曾经听人说过:不要因为寂寞去恋爱,时间是个魔鬼,天长日久,如果你是个多情的人,即使不爱对方,到时候也会产生感情,到最后你怎么办?
1.
这个夜有些烦躁不安,是被白天的事影响了情绪,每当我郁闷寡欢的时候,就会一个人去卡拉OK里买醉,在那里我可以用麦克风力竭声嘶的发泄尽心头的不快。由于是常客,和老板娘也混熟悉了,所以每次叫上一扎啤酒后,都会坐在吧台边和她聊着边喝酒,轮到自己再去唱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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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的吧台里多了张生面孔,飘逸的长发,清秀的脸,如花笑靥不免让人联想起邻家女生。我笑着问老板娘,怎么今天找了位美女来“***”啊。老板娘笑骂道,你小子才经常在这里***呢,平时都是一个在的时候另一个没有来,今天不知道吹什么风,倒让你们俩给碰上了。或许我这句玩笑开得有点令人尴尬,那女生红着脸半天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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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屏幕显示起“千千阕歌”的字样,我找来麦克风,随着熟悉的音乐响起,却发现被错放成陈慧娴演唱会的版本,我对卡拉OK的曲子向来挑剔,因为同一首歌的不同版本,编曲是不一样的,而且,我喜欢这首歌,也是十年前听了Leslie演唱会的磁带开始的,正当我愣在那里,想叫放音的的人换作Leslie演唱会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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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!把麦克风给我好么?谢谢!”吧台里那柔甜的声音很亲切,我如梦初醒,赶紧把麦克风递过去。
“徐徐回望,曾属于彼此的晚上,红红仍是你,赠我的心中艳阳……”虽然她的嗓音不能和陈慧娴相提并论,但是她唱出了那种略带幽怨的韵味,把这首千千阕歌演绎得触动人心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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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她来的时候我都不在,我在的时候她都没有来,然而当彼此遇上的时候,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。一曲“千千阕歌”刚毕,掌声尚未平息,歌厅的大屏幕中就出现了另一首“千千阕歌”,是Leslie的版本。
曲子再次在掌声中谢幕,回到吧台,她用诧异的眼神打量着我,她说这是一首她最喜欢的歌,想不到我也能演绎得很出色。于是,产生共同语言的一首千千阕歌让两个陌生人聊起了对唱歌的看法,记得最清楚的是她说要唱好一首歌,首先要懂得这首歌词,把歌词理解得能掀起自己心中的共鸣,感动自己,然后才可以感动别人的心。因为这正是我想要说的。
因为聊得投机,似乎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,是划向凌晨的时针才提醒一对陌生男女都该回家了,临别,我们留下了电话号码。
2.
第二天被阿昌电话吵醒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,阿昌和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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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阿森,生活在剃刀的边缘,为什么要这样说呢?因为总不可以告诉别人,我的职业是放高利贷和PK人吧,昨晚在卡拉OK的那个总是微笑的男人,只是我生活的另一张面孔,平时我总是一副很拽的样子,因为要生存,这年头,没有赌棍会很爽气的把钱还给一个斯文儒雅的老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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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的躺在床上,听着Leslie的CD,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在去年的愚人节留给了我一个最完美的背影,同时也撕裂了我的梦,让我彻底清醒自己对他从崇拜到欣赏的期间,我已经挥霍掉了十几年的青春。
夜幕没有降临的时候,我的生活就不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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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生推开KTV房门,做了个请的姿势,我迈进烟雾缭绕的包厢,六七个年轻男女正在震耳欲聋的迪士高音乐中,随着节奏疯癫的扭动身躯。阿昌正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用打火机点燃纸张烘栲着一只玻璃碟子,我知道他最近玩上了K粉和摇头丸,劝了他几次没用,只得警告说如果他去碰白粉,那就兄弟也别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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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下来的时候,阿昌已经在熟练的用一张银行卡拨弄着碟子里的那堆白色粉末,并细心的分出细长的一条,递过一根吸管:“阿森,这玩意真的挺好,试试吧,待会真的飘飘欲仙,你脑子里想什么就有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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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!别拉我下水。”我掏出一根烟点燃了,冷冷的说道:“上次欠了十万那个家伙找到了,在宁波,坤哥叫我们连夜赶出去,明天把他逮回来。”
从KTV房出来已经是深夜11点多,连夜宵也顾不上吃,和阿昌直接驱车去宁波,但是我们迟到半小时,那家伙刚去了镇海,不过还没打草惊蛇,他肯定要回来整理行李,而坤哥交代一定要把事情办好,于是和他通了电话,便在附近的宾馆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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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过去了,那家伙还是没回来,告密的那人刚打来过电话。
阿昌和他几个兄弟嫌无聊,在宾馆的棋牌室里打麻将。
我冲了个澡,洗去一天的疲惫,然后打开电视,看些MTV,点燃一根香烟,懒洋洋的躺在床上,享受着宁静和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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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头柜上的手机滴滴作响,这么晚了还有谁发我短消息?深吸了一口尼古丁,我纳闷的抓起手机。
“今晚很不开心,一个人在歌厅喝闷酒,你在做什么?阿慧。”阿慧就是前几天在歌厅遇见的那个女子,我很奇怪她怎么会想到联系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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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抽烟,作慢性自杀。你怎么了?”尽管我很讨厌发短消息,因为觉得打字麻烦,但我还是回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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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给我自由!”她回复得很快。“其实和他的婚姻是种错误,他大我十几岁,性格完全相反。”
许久我才作了回复,因为不想和另外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旋涡有任何瓜葛:“既然在一起了,至少曾经有过值得在一起的理由。而且两个人的生活,总难免会有磕碰,别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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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或许沉寂了良久,待我手中的烟燃烬,手机才再次传来短消息的滴滴声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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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!要办完事情才可以回来。”
第二天清晨,得知那家伙刚从镇海回到下榻的酒店,我们早餐都没吃就飞快的赶了过去,敲开8203号房间,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吃惊的看着我们,还没等房间门关下,阿昌已经两个耳光扇了过去……
